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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凡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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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知青开垦北大荒.建三江保卫珍宝岛. 老战士建设新上海.东海滨作出新贡献. 老年人退休忆往事.学电脑接受新科技. 老朋友难忘黑土情.上网络夕阳映晚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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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发,陈盈科,留在抚远的梦】路标  

2016-07-08 10:26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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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转发,陈盈科,留在抚远的梦】路标 - 老凡 - 老凡的博客

    路标
 
 形容70年代初的我们,至今没有一个准确的描述,连主旋律提到这段都吞吞吐吐,我们自己更是七嘴八舌,涉及往事,觉着自己每回说的都是真话,细品前言后语又充满着自相矛盾的地方。听到别人那些充满诗意的回忆能引起我们的共鸣,甚至会跟着豪迈,那确实是个只要把红旗舞动起来,青春就会随着激荡的火热时代,我们可以作证。而对一些带着怨恨的诉说我们也不反感,那些牢骚我们都发过,我敢断定,您若是男的,您当初说这些时肯定都是带着脏字儿曰出来的。
  挥舞红旗也好,咬牙切齿也罢,这一切用一个“那会儿太年轻”就可以简单的概括了吗?我觉得不该如此草率,我们和上一代下一代一样,伴着成长,也是有一个心路历程可循的,找到这模糊轨迹的几个大的起伏处,和当时社会的变化都是有联系的。
  我翻自己当年写的一些家信时发现,在
9.13事件前,我从没有抒发过一点失落、不满之情,这方面想必您也有体会,能感受精神上的痛苦是需要一种能力的,我们那时尚未具有这能力,我们都坚信自己有信仰,不知历史,不知人应有的权利,也不知道世界现在是什么样,所以——(别告诉她啊,我偷看的)陈太太在当年一篇日记的最后两行中写道:“……早点睡吧,为明天的战斗作好准备,我们将和二排一起去北甸子割草,支援世界革命”。
  当然,能保持有信仰支撑也需要条件和环境,我们除了同类,只同当地职工接触,他们简单、朴实,既然他们被任命为再教育的老师,我们的课程也就是学习朴实,崇尚简单,而摈弃怀疑和思考这些在学校才容易产生的“不合乎”(无产阶级思想)的东西。设想一下,如果连里有些接受改造的右派,有些劳动锻炼的大学生,我们这些思想也渴望发育的孩子将会很容易受到影响,我们会很快开始去想另外的许多问题:决定我们命运的一系列政策公平吗,他们要求我们的那些指令都对吗,如果不尽然,我们该怎么对待。当开始真的想这些时,我们才和痛苦有缘,当然不是生活上那些艰苦,那不算啥,实践证明我们都挺过来了,而是更受煎熬的心灵上的折磨!犹豫、怀疑、想抗争而不敢,认命忍耐又不甘,喊着自己已认定是荒唐的口号会觉得恶心,不公正再三再四强加于你会感到屈辱;总之,同样的客观存在加在不同的心灵上,就有这么大的差异。时代帮我们选择了轻信与盲从,我们的奉献当然是崇高的,这点我们相信了很久,我们也为此自豪了很久。
  71年的下半年原本是由一系列的忙乱组成,麦收前连里要抢建一个一千多平米的水泥场院,是会战形式的,不知从哪找来那么多锤子,从抚远拉来的石头全靠男男女女一块块把它们敲碎,那些天卫生所包扎了很多砸伤的手指。接着是麦收,是与康拜因无关的麦收,有词一段为证:“钝刀泥水葎(音:绿)草(拉拉秧的学名),瞎蠓蚊子小咬,腰疼手伤汗尽,携风急雨,解了口干舌燥。”战到七月下旬,又开到抚饶路
16公里,住进那连(4950?)未完工的的拉合辫宿舍,和更多的蚊子泥水麦子战做一处。回到连里,自家地里的麦垛耐不住阴雨的诱惑,已发出一层层绿芽,又扑上去抢救,场院没忙完,又说要在上海知青来之前把新宿舍盖好……
  不一样的生活来的很突然,秋天,我和一个叫请片的同学被连里派到浓江河边打鱼,犹如忽然从尘世来到桃源,日子一下变得有味儿起来,你知道,当蚊子少到可以忽视的时候,河边就是仙境。你现在和请片老汉提起这一段来,他仍会滔滔不绝,比划着手势讲水面上的月光,讲不时打破寂静的鱼儿的嬉水声。那些天我们俩住在河边一个能看到星星的小马架子里,夜里冷,我们就裹着被子下棋,舍不得油,把灯捻儿控制的很吝啬,亮光只有棋盘大小,即使这样,给我们的那点豆油还是很快用完了,全下棋用了,一滴也没吃!在那里,我第一次见识了请片的狡猾,往往一盘棋下完,我都会不服气地加上一点油,说“再来一盘!”
  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,来拉鱼的铁牛把那个消息带来了。这之前,我们都该算是好兵,生长在很多很系统的座右铭中,这之中就有不少副统帅的话,一事当前,背上一段,照做就是。这下可好,一夜之间许多座右铭被颠覆了,做人的根基也就随着动摇了,在茫然中我不由地想了很多的“如果”,我们以往自豪,觉得问心无愧,那是因为心里认定我们为革命事业付出了很多,可如今一想,我假设的这个“如果”,那个“如果”一旦成了真,“永远健康”成“万寿无疆”了,我们会怎样?我灰心地承认,不用问,在“如果”了以后,我们还会接着自豪地付出、奉献,这样挺可怜是不是,是非都分辨不出,你无私的付出是否还有意义?
  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渐渐清晰显现:谁都可能骗我们!谁都可以骗我们!几天前我还无忧无虑,觉得艰苦是对我们信仰的考验,只要勇敢地面对一个又一个困难,迎上去,我们最终会达到一个境界,
9.13对我思想观念的改变是很强的催化剂,怀疑、逆反、失望、不满等等情绪开始滋生,起初这些还谈不上“精神上的痛苦”,要使人真的陷入苦闷还有待这些情绪的聚集,可这些都是到达痛苦的便捷方式,不过是个量的问题,比如更深一些的迷茫即是痛苦,无可奈何的愤怒即是痛苦。
  对其他人的心灵,我想,在这个秋天一定也都受到了震动,在不少人那里,玩世不恭渐渐成了一种报复手段,我的饮酒史也是在那之后不久开始计时的,那年我们大都十八、九岁,正是秃脖子小公鸡长出思想羽毛的时候,社会气候的变换也许会使这些羽毛没能发育得更光滑、更养眼,可这是我们必须接受的宿命,外界用一串奇特的方式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成长环境,我们就不得不因此留下些相应的烙印。
  大约在这年的十月二十日左右,同学郭志瑄跟来拉鱼的车到河边,我上前祝贺他,前一年的“四好总评”中,他顽固地坚持“建设边疆要有实干精神”,最终在一次次辩论会后很恼火地败了下来,这会儿我挑唆他,让他建议连里再开个辩论会,讨论一下“空头政治好不好”,看看谁对谁不对,“咱也正确一回”。
  他冷笑一声,说出的话也不再有书生气:我早看透了,什么正确,错误,都是扯淡,我现在就想,至少我们开的每一垧荒地都是在中国的版图里,这就行了。
  这是典型的郭氏语言,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,吾友请片可记得?还有一位叫“普罗战士”的访客,您可记得?
 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4-06-15 21:59:57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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